还真问到张窈窈的毛病上头去了,把她问得几乎哑口无言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不知事儿,到底是给自己警醒了一回,这男人哟,就算如她现在这般儿境地,他们也想在她心里分个高低来,可怎么分呢,她是分不出来的,甚至还怕亏待了哪个,人家个个的都待她一心一意,她呢,到把心分开三瓣儿的,一个一个的凑分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不免很是心虚,被舅舅这么一问,她就有点儿经不住了,“舅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只会喊着舅舅了,别的都不会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点儿将人拿捏得SiSi的,一听入耳朵里头,就跟陷入泥里一样,拔不出来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有那么一瞬的恼怒,可听到她这么哀哀地唤自己,就一声声的舅舅,喊得他那就柔情似水了,也成绕指柔了,不由得怒斥她一回,“就晓得拿这副可怜样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?”她还偏偏还这么唤着人,就好像舅舅就在她跟前似的,唤得又缠绵又动人的,她自个儿未觉着,偏叫听了的人心神摇荡的,便是如齐培盛这样儿年纪轻轻高坐于众人之上的,也受不住她这番儿不作修饰的X情来,“舅舅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生你的气了?”他口气的,就算是叫她g走了魂儿,这口气还没出呢,还得装个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急了的,“舅舅你在哪呀,我去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话儿放以前一提,他早就说了自己在哪里——这会儿,他到是拿上乔了,眼尾还扫见老卫出来,他老卫出门,必然是前呼后拥,他也差不离,只是在里头,他也没那么大的排场,老卫那到不是排场,他就是趁着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同底下的人再论论事儿,再谈谈这国家的日新月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卫见他在那处打电话,瞧他似怒又非怒的表情,还能猜不出来齐培盛在同谁较劲嘛?他猜得出来的,也就让了这地儿,领着人轻声说着话,还时不时地虚心听底下人讲话,听取他们的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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