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儿的,娇娇的,脆脆的,只叫得人心里都起了g子。
他冷着脸,挂了电话,“嗯?”
她送上门来的,开始还闹他,现下里到不敢了,只敢动些小动作,叫他真是拿这个快跟上作JiNg步子的人儿还真没办法,将人拖起来,往显得有些沉旧的桌上一放,上面堆着层层叠叠的文件,都叫他给扫落在地——
她呢,叉着腿儿,夹着男人的劲腰,双腿想往下垂,还是被他给强势拖起来夹在腰间,她就点儿不对劲了,用不上劲儿,就难受,哼哼唧唧的,“舅舅,受不住的……”
他大手拍她,还拿过一把剪刀,将她的底K从侧边剪开,Sh漉漉的布料瞬间就豁开来,露出她饱满雪白的Y部来,手指推开闭合着的娇花,露出里面还微肿着的x口,x口处一片晶莹,叫她自个儿的粘Ye给淋透了——
他的手指瞬间就抚弄了上去,抚弄着那朵娇花东倒西歪,眼神还些计较,“前儿叫老卫弄的,今儿还肿着,你怎么就叫他这么弄了?”
问得她心肝儿都颤了,眼神游移,就不敢对上他,支吾着,也不敢替自个儿辩解。
他手指颀长,似弹钢琴一样敲弹着她的x口,“回来也叫卫枢弄过了吧?”
她送上门来,也不是未曾想过怎么待舅舅的,可舅舅明显b较难讨好,她又起了做作的心思,也就没能立时讨好了舅舅——这边儿被他手指弄得哼唧唧的,还试图摇着脑袋想要否认,听见他的一记冷哼声,好辩解的心思顿时就消了,却被他探入x口的手指给弄得立时身子一绷紧,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夹在x口处。
她倏地瞪大眼睛,迎上他的眼神。
他的指尖被箍得牢牢的,连带着身下那物为着这般紧窒的感觉而胀大了一圈似的,“吃了老卫几回了?你才出月子的身子,怎么叫就他这么弄你?也不知道要叫做几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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