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得好就好,”齐培盛点头,特别慎重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,不能陪你一起玩,会不会很失望?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边,会不会很难受?”
她将脑袋靠他肩头,特别懂事,“我知道的,现在这样就很好了。”
她觉得自己的生活这么不寻常,不光是她自己一个人接受度问题,还有他们的接受度——如今她一个都舍不得的,自然也就半推半就地由了他们,可被问及,她还是不自在,“舅舅,我知道的,你别担心。”
齐培盛看她努力做出她懂的样子来,不由得有些心疼,都是他们的自私,才叫她过这样的生活,“你放心,以后、以后会好的。”
她歪着脑袋,“舅舅只任一届吗?还是老卫也只要任一届?”
他失笑,手指点点她光洁的额头,又怕将她弄疼了,又用手腹去r0ur0u她额头,“你说呢,老卫已经是这个位子最年轻的一届了,你说呢?”
她皱皱鼻子,“那舅舅呢,你有想过那位子吗?”
他低头与她的脸凑到一起,“你想吗?到时候站在我身边?”
男人的气息落在她的脸上,让她的脸有些痒痒的,“那、那好像也没、也没……唔……”
犹豫的话还未说出口,就让男人的薄唇堵住了。
小家伙被揽在两个人怀里,张大眼睛瞧着他们,好像还觉得有意思,还努力拼腾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身T,藕节似的小胳膊就想去攀住他们,试了几次,她都没成,就嘴巴一瘪,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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