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正经问她——她那个脸给烧的,不免娇嗔道,“舅舅!”
他失笑,抱着nV儿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轻轻地的,不想把nV儿惊动了,又让她拿来小毯子盖在nV儿身上,“没事,你别拘着自个儿,事情都这样了,你还想当什么缩头乌gUi吗?”
她刚把小毯子盖在nV儿身上,别看是个小娃儿,看看那小胳膊小腿跟藕节似的,她还真是抱不了很长时间,两手臂酸得可以,就听得她舅舅这么说——那脸儿就更红了,好似鲜血要从极薄的面皮涌出来一样,“那、那怎么行的……”
她睫毛微颤,人虽坐在他身边,但也稍离他有一点距离,中间能挤得下一个人,她那对沉甸甸的早已经被他给x1空了,还残留着他薄唇的触感,被他不紧不慢地x1着,儿还挺立着抵着她的x衣——她甚至都不好意思挺x坐着,现下儿坐在那里,都是缩着x的,“舅舅,你别说得这么简单,他们、他们就愿意你这样吗?”
她终于、终于把话挤出来了。
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关系,是直面的,而且是对于她外公外婆,虽未有血缘关系,可她妈的确是被齐家收养,是齐家的nV儿——如今人家好端端的儿子,说句轻的,那都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位子了,到叫她给……
他们这样子的关系,世人头一个总会说男人嘛,无非就是风流事儿,官照当权照揽钱也照挣,可nV人就不一样了,就成了YINwA荡妇——想着她要是在外公外婆眼里成了YINwA荡妇,她就觉得很有压力,那种压力现在就深重地压在她身上,让她直不起腰来,弓着身子,半点形象都没有。
她真是怕呀,怕待她好的外公外婆横眉竖目,怕他们看她的目光是充满了失望,怕他们又对舅舅也失望,舅舅是什么人呀,哪里是她这样的可沾得上了?偏她还给舅舅生了孩子,她哪里能不担忧呢。
齐培盛腾出手来,示意她往自己身边坐,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她瞬间眼睛都瞪大了,一双妙目染满了浓烈的情感,是透着欢喜,从里到外的,好似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——可她还是稍微“谦虚”些的,下意识地T1嘴唇,觉得唇上稍微有一点g涩,舌尖从嘴里探出来,一点点地濡Sh了唇瓣,被吻得红YAn到微肿的唇瓣此刻就像绽放的娇YAn花朵,“那也不好,你不能对着外公外婆g,不能……”
但是说到这里,她觉得自己表现得跟个小绿茶似的,自己就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,自己就靠近了他,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,“舅舅,我好像有点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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