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培盛听这个话就不痛快,那眼神就长了刀一样,“你到惯会做好人,也没见你少弄人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不能这么说,”老卫失笑,“你到忍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就给噎了一下,将外套脱下来挂好,又将衬衫袖子卷起,“我回头要歇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卫到不介意,“也行,你自己安排好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到不瞒着他,“我去海南,这都赶着没休假的,窈窈也是暑假,一块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换老卫给噎了一下,“你这样不好,别叫她为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嗤笑一声,“那什么好?叫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天天儿的跟卫枢腻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没办法,”老卫更理智些,试图劝说他,“你总得让她好见人,不能叫她见不得人,咱们哪还得替她着想的,不能叫她为难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心里头藏了根刺,这刺得他难受,“我同你就算了,我也认了,她一门心思就盼着你的,我认了,可卫枢呢,就给她个门面吗?我跟窈窈又不是亲舅甥,大不了我娶她就是了,何必叫他给占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卫晓得窈窈的心思,那丝丝的甜呢,都缠在他身上一样的,让他真想醉在里头,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叫齐培盛开看了碍眼——他还是很克制的,嘴里头仿佛还残留着r汁的香味,分明他早上吃到嘴里的,“你到跟个小年轻似的,还争起这个来,回头窈窈在你面前一哭,你就心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再加上一句,“你真的觉得窈窈离得开卫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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