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十分钟左右,王玲才回来,还一副被掏空的样子,到了张窈窈跟前还长长地叹了口气,眼神直直的,像是心里头存着什么事,就是她不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子看得张窈窈心里头渗得慌,“玲姐,你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玲像是得了什么开关的暗号一样,“你都不知道我这难受的,涨N了,随时随地的涨N,都不给个暗示的。别人羡慕我N多,我这是嫌弃这N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这是凑到张窈窈耳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到底没生过孩子的,听着多少就有些面热,“不能回N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玲翻个白眼,“也不知道谁宣传的用什么母r好,好就好呗,这不是个人随个人的愿意嘛,我这有工作的,哪里还能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有同事过来,她这话也不说了,摆起她身为教导主任的架子来,古板、且不好说话,依她自己的话说这是得有权威X,身为教导主任本来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,自然得要有权威X——当然,她只是样子看上去b较古板,也不至于像她读书那个时候,教导主任还拿着剪刀在校门口,看见有染发的学生就上前剪上一刀,叫那些个“新cHa0”的同学们不得不去染了发再把头发修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同事走了,王玲才放下架子,“我瞧你今儿像是有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总不能把自家爷爷想上位的事说给她听,别的事好说,这种事她可说不得,“我听了你说的事,我觉得有点害怕,要不我跟阿枢哥说将来还是别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玲睨她一眼,“你阿枢哥哪样儿不听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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