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呢,叫她缩了缩脖子,但没敢去拿回自己的手机,就由着他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枢回了话,也不去理会齐培盛的话,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扯去睡袍,将躲在被窝里权作鸵鸟的人儿给搂住,凑近她的颈窝,轻声问着她道,“老房子着火就烧得慌,晓得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哪里能听不明白!是一下子就听清楚了,身子不免一个哆嗦,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晓得呢,”卫枢轻啄着她的脸颊,“他最近不敢的,跟老卫激烈得很呢,也不想传出什么闲话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安抚她了,她思及老卫下午待她的贴心之举,更不敢去想了,于舅舅是闲话,于老卫那更是……她缩在他怀里,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枢看她还穿着睡袍,到是跟她说起来,“这是老卫的睡袍,你哪里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这话差点叫张窈窈惊跳起来,大概她心虚,就觉得像是被踩着什么一样,连忙回道,“我、我就在衣帽间随便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枢瞧她受惊吓的表情,到是觉得她格外可Ai诱人,“也是他乱放,反正我们不在这里住,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更觉得这睡袍叫她不自在了,当时她也就没想,想着这边靠卫枢房间近一点,应该是卫枢的,到是没想过是老卫的——先前没觉着有什么,现儿让卫枢给叫破来历,到叫她觉得这睡袍像是老卫的大手一样包围着她,令她心惊心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稍稍从卫枢怀里出来,到将睡袍给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“谨慎”的样儿,到叫卫枢忍俊不禁,“是不是觉着有些儿尴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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