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难受吗?”他笑着问她,抵着她的趾骨,在她紧窒温暖的甬道里轻轻地画着圈儿,“还难受吗?”一次问了不够还问第二次。
轻轻的动作,丝毫不能压下她心里头的魔障,仿佛令她深处似爬入了许许多多的蚂蚁,它们都在啃噬着她娇nEnG的r0U儿,很轻,不疼,但是痒,一下子将她给淹没了——
她才轻抬身子,就叫他按下,不叫她分离,要将她牢牢地钉在他的X器上,显示两个人的契合。
他r0u她的N儿,瞧着这对可Ai的N儿,在他眼前微晃,不由得张嘴。
“窈窈,还难受吗?”
他吐出她的N尖儿,瞧着被他过的N尖绷紧着似要喷出香甜的N汁来,还是又一次问道。
窈窈Jiao着,身子堵得慌,眼神迷离,“难受、难受极了,阿枢哥,你别弄我……”
话才说完,她就哭了起来,娇娇的,受不住他的手段,双手攀在他的肩头,试着自己去套弄他——但他并不让,还对她摇摇头,“窈窈,你说得难受的。”
这个时候的他,就跟教导主任一样严格,纠正她的措词。
她眼泪往下流,Sh了脸蛋,好不可怜的小模样,更清楚地感受他的粗长霸占着她的身T,将她牢牢地撑开,撑得她那娇nEnG处都酸胀不已,她明明都举手投降了,他还跟她纠缠这个——竟让她一时来了脾气,双手撑在他肩头,就要起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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