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培盛也是好哄,也就叫她这么简单的话给哄住了,“哪里就把嘴学得这么甜了?”
她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味儿,自是脸红的,脑袋往他怀里扑,贴着他的x膛,听着他的心跳,“舅舅,我待您一直、一直是……”
对上他绷着脸,她终于鼓足勇气,“舅舅是不一样的。”
可齐培盛哪里肯到叫她这么就蒙混过去,到底是他不一样,还是她待他不一样?这两者之间听着差不多,可真论起来还是有点儿区别的,“什么个不一样法?”
他的b问吼咄咄b人,叫她只得无奈回答,“我待舅舅是不一样的。”
瞧她那副无奈的小模样,他哪里看不出来她的意思,分明都是一样儿的,也指不定老卫也不一样——可这会儿,他也没那个心思同谁争锋呢,虽嘴里有点酸味儿,都老陈醋了,还都是嘬着的。“可不能光嘴上说说,窈窈,你要是就嘴上说说,可不行的。”
她到想拍拍x脯说自己定不会只是嘴上说说,心里头还微微埋怨他们起来,怎么就非得y得着头皮叫她回答这样的问题——她回答什么样他们都不Ai听,真是太难了。“那我、我得做什么?”
齐培盛得了她的首肯,还利用了她想找补的心思,“待会儿有宴,你就同我一道儿。”
“宴?”她有些糊涂,“不是那些代表们还没走,不是大宴吗?”
“还有小宴,”齐培盛打消她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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