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事都叫他给说中了,心儿砰砰跳得更厉害,难为情的要命,“舅舅,我也是寻过你的。”
“哦,就是我叫你过来的?”他问她,丁点不放松,任由她的纤手攀着自己的胳膊,“到是我冤枉你了?你没有自个儿在外头就非得等老卫出门,再上他的车?在海南,你不也是专门上了他的车,同他一块儿?怎么就没见你自个寻我来?”
这人嘛,不论男的nV的,论吃起醋来,真不用论男nV,都是没的道理可讲的——把个窈窈为难得不行,只得将自个儿的身子捱着他,期期艾艾地朝他道,“舅舅,我今儿不也是寻你来了吗?”
又得了他一个睨眼,她心儿颤颤的,着实有些汗颜,又免不了要替自己描补一下,“舅舅,我心里头念着你的,不然,我还能、还能来接你?”
“哦,要是老卫还是卫枢一个电话打过来,你就得走人的吧?”
她刚想说不是,手机到是响了,一看屏幕还是卫枢打来的电话,她顿时这脸sE就有点儿变,对上舅舅那副“就知道”的表情,当下觉得世道还真是邪X了,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——她只得为难得背过身,压低了声儿,“阿枢哥。”
“同你舅舅在一块儿?”
卫枢的声音清晰没有半点迟疑,像是早知道她过来接齐培盛了。
她这边接电话,又觉得后脖颈发凉,也不敢回头看人,就将脖子缩了缩,对着卫枢她也心虚,“我、我是来接舅舅的,现在家里头。”她也不敢说齐家,要是说齐家,指不定她舅舅怎么想的,以前没发现,她现在发现她舅舅可会抠字眼了。
“我待会儿过来,”卫枢稍停顿了一下,“你身子还没好,可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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