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着她,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往下移来到她的x前,大手探入她的x衣,手指掐住她的娇r——才一掐弄,身下的人就呼痛了出声,“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,眼睛水汪汪的,叫齐培盛立时放开她的唇瓣,上半身稍稍抬起,大手迫不及待地就将她的上衣给撩起来,黑sE的x衣将她的娇r包裹住,半边儿的肌肤映入他的眼帘,叫他的呼x1跟着粗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x衣是前扣式的,一解开来,一白兔似的娇r就似蹦跳在他眼前,本是如凝脂般的肌肤,现下儿到有着痕迹,身为男人,他哪里还能看不明白?即使他也知道昨晚上的事,还是难免沉了眼睛,瞧着娇r上头的指痕,还有齿印,他能想象得出来昨儿个夜里他们两个人是怎么玩弄这对娇r的,以至于这顶端上的r果儿此时还微微颤立且微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处,他眼神幽深,便去解她的长K,今儿她穿的是条阔腿K,K腿极大,到将她显得十分纤细——他此时没空去注意这个,只管沉着脸,将她的K子一解,两条纤细的腿就映入他眼帘,到并未发现个什么痕迹,他却是不放心的,晓得她疼,自然也晓得她疼哪里,大手就要去掰开她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,疼……”她被迫躺在沙发上,见舅舅还来检查自己,连下头都不放过,当下就更羞窘了,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,偏她此时动弹不得,只得依着舅舅的威势将腿儿打开,只大手附上她腿间,她便微微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下手轻,并不想真把她给弄疼了,待他将她腿儿微微扳开,腿根处皆是指印跟齿痛,这画面叫他的喉间不由自主地一个滚动——还有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她的秘处,黑sE的布料是棉质的,没有什么刺激感,偏就将她秘处的形状g勒了出来,落在他眼里,眼底微微暗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去抬她的jiaOT,一手又去褪她的底K,也没将底K全都褪掉,只将它挂在她双膝间,暗红的眼睛SiSi地盯着她被疼Ai的秘处。那处乖巧地闭合着,似白馒头一样,仿佛还在沉睡着,偏他就伸手将外头那一层花瓣儿扳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刚碰上去,她的身T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颤,这是害疼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是不放心,将花瓣儿拨开,只见花瓣内侧红发肿,正试图将内里的小r0U唇给遮住,落在他眼里却成了一副最为娇YAn的画,小r0U唇肿起,尽职地将那似一条线的缝隙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,舅舅……”她哀哀地叫着,“舅舅,你别碰、别碰那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疼,又酸又疼,早就是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见她差点哭出来,又向自个儿撒娇,这心下到是一狠,大手就往她腿心处一拍——当下她整个人就疼得差点跳起来,还没待她哭出声来,就得了齐培盛的深吻,ch11u0的身子被他捞在臂弯间,薄唇带着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