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窈心口一滞,双手慢慢地从眼睛上移开,映入齐培盛的脸来,一时间,嘴里头仿佛被堵上了一样,怎么也说不出话来——她自个儿是知道的,身上哪处他们没见过,就刚才、刚才还……到底是心里头纠结的,又看向卫枢,眼里便多了些可怜巴巴,“阿枢哥,上药吧。”
这就颇有点壮士断腕的决心了。
她张开了腿,要被上药之处还藏在睡衣底下头,卫枢冷哼一声,“这么听话?”
这真是讨好了这个,这个又杠起来了,她还真是心累——
想了想,还是自个儿起来,一把夺过卫枢手里的药膏,人到是难得机灵一回,从床尾下了地,也不管自个是不是赤着双脚了,拖着身子就自个儿躲进了浴室里头。
她把门一关上,就听到两个男人的笑声,顿时就恼起心头起——刚想对他们冷哼几声,可是真疼,刚才虽机灵了一回,可真疼,她忍不住骂了住乏善可陈的脏话,颤颤地坐在浴缸边缘,低头瞧起自己的sIChu来。
这会儿还是可怜样儿的,红肿着,她抹了药膏在指间,轻轻地在外边儿抹了一层,又盯着手中的药膏看了好一会儿,才迟疑地将沾了药膏的手指头往里探——才探了个指头,里头的nEnGr0U就重重地挤压过来,好似要将她的手指给推将出来。
她眉头稍皱起,深呼x1了一下,将手指深深地往里头推入,将药膏细细地抹在深处,待手指头cH0U出来时,嘴里也不由得跟着轻轻一个闷哼声,她的额头已经冒起细细的汗珠子,这还是她头一回真正儿的面对自己这处,又羞又恼的。
赶紧将手给洗了,她又将水往脸上泼,好歹将脸上的热意给消了泰半,这才打开浴室的门,慢吞吞地自里头出来——也得亏药膏没有刺激感。
她走得慢,不像刚才那么机灵,人嘛也就爆发一回,爆发两回,她也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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