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YAn丽觉得她这话真是可笑,对呀,是没想过,是没想过单身的,可不就这会儿在老卫跟前哭哭啼啼的嘛,都哭上门来了,“那你想过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想,”吴二妹回答得挺糊涂,到不是她乐意糊涂,而是出门这一走呀人就跟上发条一样,就非得一路去上班,“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这话说得她有点儿心虚,连声音都轻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YAn丽可不信她的话,嘴上继续道,“这可不太成,人嘛总得要结婚的,真一个人,万一有个生病什么的,都没有人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没有人照顾?”吴二妹有些奇怪地看向她,“你连这点钱都要省,请护工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YAn丽更觉得吴二妹面目可憎,不由失笑,“还真是的,二妹,不是我说你呀,这护工哪里有枕边人照顾得好?收钱的人,哪里有这么JiNg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二妹后知后觉地好似明白了一些,“也不是这么b的,我将来也不用给人当牛坐马的,还没有半句儿好话,一想起就觉得有点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你这样儿说话的?”秦YAn丽从来就没有这种念头,“夫妻俩哪里有什么给当牛坐马的,不都是相互迁就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二妹刚想再说些什么,喉咙又涨了涨,有点痒痒的,“我也迁就不了。”她同吴晟的事,哪里能说什么迁就,无非就她被赶着鸭子上架,到如今她想退也退不了,难道真要挺着个肚子生下来吗?可不生,她又不舍得,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且她又产检过的,又是个健康的孩子,更让她不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YAn丽迁就了老卫大半辈子,且她一辈子的荣光都系在老卫一个人身上,自然就盼着老卫好的——等呀等的呀,还是没能等到老卫迁就她一回的,就没有,“不管怎么说吧,还是寻个人的好,少年夫妻老来伴,人还得这样子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二妹听得耳朵都要长茧,她正个清楚自己的境地,万一有什么个事儿,不光她一个人没脸见人,还有吴晟也没脸见人。吴晟多年不被吴家所接受,无非就是因着身世之故,而她呢,也要带个没脸见人的孩子气Si坏老太太吗?老太太今年都九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是这么说,”吴二妹斟酌着词句,“一个人也挺好的,没有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说的是自己先前一个人是挺好的,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虽她说心里思慕着齐培盛,但齐培盛向来也没人叫她误会的举动,也叫她没生出旁的心思来——她轻轻叹口气,又对着秦YAn丽说道,“我一直觉得挺好的,一个人自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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