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的时候,窈窈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日子算算,她有些闹不清孩子是谁的,尽管她想得挺好,像那三人行以上的事最好是避免,可这个事她又安排不了,平时她都是受着的那个,安排人嘛,不敢不敢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时候,她往妇保医院那么一跑,做了个检查,到还真得出她怀孕两个月的事实来——看着个结果报告,她眉头还有些皱着,到觉着有点儿荒谬,这是不晓得孩子是谁的,也叫她不晓得要同哪个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个报告单在家里头客厅发呆,今儿她可是跟舅舅一块儿住着的,自然也在舅舅这里头,别人当她是就是舅舅疼外甥nV,还将她带进了这里头——可谁能想得出来她晚上是同舅舅睡一块儿的?她舅舅夜里头还要cHa在她身T里弄,弄得她哼哼唧唧的,要不是她一贯月经正常,这月经没来,她自然要往医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查可了不得,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的时候,她也烦,有的时候,她更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舅舅同老卫在那里有个碰头会,她总不能去打扰,这事上她是懂的,不能随意打断他们的工作——可她巴巴地看着这报告,还是不晓得要同谁先说,这一个“先”字就把她活生生地难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的床被她Ga0得一团乱,她窝在床里,头发都让她r0u得凌乱——齐培盛从碰头会结束后就回来了,这难得有休息的一点儿时间,自然得回来瞧瞧他个宝贝,难得能陪在他身边,更何况还能叫老卫眼睁睁地看着,他心里头甭提有多美了,“饭吃了没有?要是没吃的话,我陪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他迎上的是窈窈含嗔带怒的眼神,叫他向来清明的脑袋有些缓不过来,“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是窈窈扔过来的枕头,他立即给接住了,又见着她手上的单子,眼尖地瞧着是什么妇保医院,一下子就将心吊到嗓子眼了,“没事儿,没事儿,窈窈,不能生也没事儿,也不是非得有孩子不可的。”他这是立即就往不好的方向歪走了一百八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窈窈又扔了他一个枕头,他这回是不敢接了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枕头落在地上,当下又将想法拉回一百八十度,面上笑意跟开口笑一样,甚至还有激动,“窈窈,这是有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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