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培盛虽没有什么好脸,但还是受了这怀里的软玉温香,低头与她的额头相贴,“不是不叫你办婚宴,而是你肚子这么大了,万一累着了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脸颊与舅舅的脸摩挲着,丁香小舌悄悄地T1了他的薄唇,“舅舅,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,你下次还想同谁办婚宴呢?”齐培盛还是绷着脸的,“要同谁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窈窈这下子回答不出来了,是真的回答不出来,要说不办婚宴了,确实不应该再办,同他们两个任何一个都不能办——毕竟他们这事儿,也不好叫外人晓得,也就卫枢是名正言顺的,是得办一个;可她当着他们的面,说以后不办了,这话也说不出来,好像要亏得着他们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婚宴,都一块儿办了就是了,”卫枢解了她的围,拿着两套儿男的中式礼服在手上,眼神凉凉地看着与他一起拥有窈窈的两个男人,“别说我没给你们准备,喏,都换上吧,都当回新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窈窈张了嘴儿,跟个傻瓜似地愣在那里,眼里都是红的中式礼服,“你、你几时备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就问得出这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待她问出个结果,人就让齐培盛扶着坐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睁睁地看着两个西装笔挺的大男人将身上的衣物全脱了,换上了卫枢拿来的中式礼服,一时间,屋里头都是红的颜sE,闪得她眼里全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枢牵着她的手,“拜堂呢,咱们还没拜堂,还是拜一拜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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