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扶起来,腿心失了温热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被翻转了个身儿,x前被齐培盛含过的N儿俏生生地挺立发胀着,好似一朵最YAn的娇花儿,她被压趴在老卫的身上,娇软的身T似嵌在他身上一样,双腿被稍稍抬起,对着他挺立肿胀的y物套了下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听到了“噗”的一声,似尖刀一样的r0U刃便贯穿了她,那么大,那么粗,那么长——让她整个人都因着他的贯入而颤抖,将她的花房塞得满满当当,还未待她心中那口憋着气的舒缓一下,他已经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的身后,又迎上一具火热的身躯,这是她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自她紧翘的jiaOT抚过,来到老卫与她的处,将ShYe都抹了满手,又将她的TG0u儿抹得满满的,修长的手指紧闭着的菊花处稍稍一碰,就见她敏感地闭紧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地挨上身子,双手到前边儿去r0Un1E她的N儿,薄唇凑到她耳后,轻T1aN着她的肌肤,喘着粗气道,“窈窈,总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下是老卫,身后是舅舅——这得的是快乐,亦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得一碗水端平,这个道理她是晓得的,不由得望向老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老卫眼底泛着红,对上她的美眸,微微地点头,身下的动作到是不停,一下一下地贯穿她,将她捣弄得身子起伏——她得了老卫的鼓励,这会儿也是缓了过来,晓得自个儿要经这一遭的,可还是得要求一番,“舅舅,你轻些,你轻些的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话还未说完,火热的y杵便已经抵在她后x处,深深地抵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前身后两个男人,将她压在中间,就似夹心饼g一个样儿,他们有默契地换了个姿势,一个跪在她身前耸弄,一个跪在她身后耸弄,只将人弄得r儿乱颤,口里胡乱SHeNY1N,只惟有那又酸又胀又麻的欢愉,叫她yu生不得,yuSi也是不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