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“我教你”,把她的神魂都惊过来了,她顿时就瞪着他,手都指到他眼睛了,“我是老师,还用得着你来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齐培盛装得极好,就跟个被训得没半点脾气的学生,低了头,“那老师,你来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觉着他是“孺子可教”,便歪着脑袋“咯咯”笑起来,挣扎着爬起来,一手按着浴缸的边缘,一手按着他坚实的x膛上,纤细的腿儿努力地一跨,人跟着一稳身子,到真是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双腿上了——她一坐上去,齐培盛就跟着托着她的后腰,人也跟着坐直了,“老师,我还难受着呢,你动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“难受”两字,可特别的叫张窈窈有成就感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张嘴就往他脖子上胡乱一咬,“再指使我,我就不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看她力道小,这咬起来也有点疼,把齐培盛弄得可“委屈”了,“老师,我底下难受得紧,你行行好,赶紧儿地教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求她的语气了,更把张窈窈的那点为人师的骄傲给点了起来,不着五六地在他身上扭着小PGU,小PGU后头还抵着个坚y灼烫的东西——她那么扭呀扭的,后头抵着更坚y,她还有些不耐烦,伸手就要将那东西给挪开,“叫你不许动,不许动,没听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当老师呢,这老师的威严可摆得高高的,还想把身后抵着她的坏东西给弄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真叫她给弄得哭笑不得,连忙抓住她的手,可怕她将自己给弄废了,“老师,可不能这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疑惑了,眼睛乌溜溜的,“你还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呢,跟你探讨,”齐培盛立马将词儿一换,“老师,咱们探讨探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疑惑了,“还有这么个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培盛半点不心虚,真跟她探讨起来,“你这身上包得紧不紧,脱了才松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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