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晟见她这个缩头乌gUi样,到觉得好笑,反正也是来日方长,他也不会只记得这一天半会的,到与齐培盛说起话来,“你怎的就想起把人接你那里了?”
齐培盛揽着人儿,示意他收声,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别吵着他怀里的人了。
吴晟都服了他了,难不成不晓得她装睡?偏有人愿意就这么哄着,他这边儿到是使不上力儿,只能由着人了。
真的,张窈窈确实装睡,要真让她睡,她也睡不着——这车里密闭的空间里,两个成熟的男人都在车里,她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的,生怕、生怕……
她实是怕的,怕跟那一年一样,连带着她装睡的时候,手免不了拽紧了齐培盛的衣袖,好像拽紧了他的衣袖,就、就能怎么着似的,心里头更清楚的是当年还不是她舅舅亲自将她送到吴晟怀里的——那一晚,两个成熟的男人在她身上放纵,她依稀还记得那种被劈开的钝痛感,一刻也不曾忘记。
如今又碰到了他们,她不敢动弹的。
终于到了齐家,齐家跟张家又不一样,齐培盛也并不住在官邸里,他一向戏言官邸太冷冰冰,没有半点儿人情味儿,还不如他自个的家充满了人情味。
车子到了齐家大门,大门一开,车子就开了进去,车库在地下,往上走便是个四合院。这是齐家的老宅,齐家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氏,这一整个四合院如今的价值起码得是十亿往上走。
齐老先生跟齐老太太在家里头,是为着齐家家宴的事,齐家的家宴不一般,寻常人是听都没听过,听过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中间的道道,知道这中间道道的人恐怕也进不得齐家的门。两老不常在帝都,平时都在外头,说是要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,nV儿没了,惟有这个儿子,如今这个儿子还为着参选的事而忙着。
他们两老到是支持儿子这一决定,见着外孙nV也跟着过来,更是高兴。张窈窈也是非常高兴见着外公外婆,看到外公外婆高兴的样子,她更不敢把舅舅同她的事说出来让外公外婆作主。
她在齐家是有单独房间的,就算是许久没来过,她的房间依旧保留着,还是那个房间,自从那个晚上之后,她再也没有在这个房间待过,如今重回旧地,她满耳朵的都是自个儿当晚的情状,连带着腿心处跟着哆嗦起来——完全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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