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这全敬完了,他几乎是被吴晟撑着回到主位,一坐下,就几乎趴在桌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晟笑着摇摇头,“到底是还小,这酒量到是不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他敢这和说了,几乎是揶揄的,落在喝过酒的谢曾宇的耳朵里,他到是想站起来打掉吴晟脸上那个可恶的笑意,脑袋沉沉的,身T到是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儿力气,更别提打掉吴晟脸上的笑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晟还特别“关心”他,叫了人过来,吩咐着人,“赶紧的将他带到客房歇着,别叫人占了他的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说,到惹得边上的人也跟着露出别有意味的表情来,“得了,都这么个样了,y不起来的。就算是y得起来,也做不得那事,除非叫人坐上去自个儿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呢,”曾权还是挺关心自个外甥的,就亲自过来瞧瞧,瞧他这张青涩的脸都红通通的,他撇开人,自个亲自将人托着,“他还小呢,别叫这些话W了他耳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“曾老哥你十三岁上就破了身,你这外甥都十八多了,还小?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权瞪他一眼,“他能跟我这样的人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权就托着他亲外甥往外头走,这一托着人才晓得还真是个大孩子了,真是重。他连忙伸手再招人来帮忙,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,反而还对着谢曾宇碎碎念起来,“小孩子家家的,这毛都没长齐,还给人敬酒,都敬成这么个模样,叫你姐晓得非得断了我的生活费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权是个纨绔,曾家已经不太行,他这么多年都是靠着谢家才有今天的面子进了齐家的家宴,只他到有点疑惑,“今儿齐培盛到有些奇怪,那脸红得哟,跟染上了什么似的,他外甥nV也有些,还有那个卫枢呀,好像也红着脸,这三个人呀,今儿可都是醉了。是他们喝的酒太高了,还是我们喝的酒那度数太低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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