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声嗤笑,叫张窈窈都装不了,眼儿睁开,含着泪儿,泪儿汪汪的,简直就是个小可怜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半点都不可怜,他想,依旧叫人伺候着呢,伺候得她舒坦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着的听着卫枢伺候了人两回,他看着,他听着,可真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卫枢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算是消停,搂着怀里的人,“要不要看看舅舅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这会儿软的就跟泥似的,哪里还有半点子力气呢,到不肯离了他的,“我不、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惦记着舅舅的,可当着卫枢的面,她不敢的,这会子,她脑子也清醒了,晓得卫枢在惩罚她呢——自不敢提自己要去看看舅舅的话,虚软无力的手碰着他的衬衫领子,“阿枢哥,我、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真叫白听了一场活春g0ng的齐培盛都想看看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,他这边难受着呢,人却要走了,真是没半点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看看吧。”卫枢低头跟她说,“你舅舅还难受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有两种涵义的,她是懂的,可还是躲在他怀里,“我们还是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枢朝齐培盛一笑,是胜利者的微笑,“那舅舅,对不住呀,窈窈今晚吓坏了,我得带她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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