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是拖着腿进了卫浴间,卫枢就在她身后替她关上门,给她留一个单独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窈窈隔着卫浴间的门,长长地叹口气,也声儿都在喉咙底,不敢叫外头的卫枢听见。她手上扶着墙,挪动着步子,每一步都疼,疼得她表情扭曲——此时她没空注意这些,往浴缸边缘上一坐,坐得太快了,疼得她迅速地站起来,站得太急,还是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往下掉,热烫的感觉,让她捂了脸哭,有委屈,也有愧疚——她跟舅舅不清白,如今更不清白了。一时也想不通,可疼是真的疼,疼得她哭的重点都模糊了。她稍站起来,将内K褪了下来,瞧着腿窝处一片青肿,瞧着不免有些cH0U气,腿心处更是红肿,两片大y还充着血似的红肿着,顽固地将花x口给遮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着呼x1,用手指去挤了点药膏抹上,沁凉的舒服感就让她舒坦了好多——连带着她身子也不那么紧绷了,更低着头去看被自己掰开的私密处,红的一片,稍碰到就疼得她嘴里呼疼。她深呼x1一口气,再往指腹上挤了药膏,往紧密的花x口抹了一点,自尾椎骨涌上来的疼意,让她呼疼出了声,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真疼,疼得她眼泪又挤了几滴出来,落在自己手上,像是被烧灼似的,还是咬了咬牙齿,心一狠,就将药膏再往手指上挤了挤,将自己的食指上都抹了药膏——食指对着花x口,手指头稍稍入了点,就让她背脊跟着挺起来,闭上眼,她自个将手探了进去,一瞬间,竟是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更多的羞耻感,令她实在是做不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枢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哀哀地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枢就在外头守着呢,一听见她在叫唤,立即就推了门进来,瞧着她眼泪儿汪汪的,到是一副可怜样儿,内K挂在两条纤细的腿间,手指还在腿心处——那姿态,叫透支了一夜的卫枢还真是立即不急气地挺立了起来,但此时,他又怕将人吓着了,摆出一副坦然自若之态走到她跟前,“弄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见他来,她眼泪掉得更凶了,手指也跟着cH0U了出来,可怜巴巴地瞧着他,“我不敢、我不敢往里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