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？」墨浩初眉毛一挑，向谢青晟求证。
「……嗯。」
「看吧。」杨衷耸肩。
墨浩初显然不太相信，但也拿杨衷没办法。
「要不要去外面找个人b较少的咖啡厅聊？」
「不了。」杨衷拒绝，「身为策展人，中途离开会被其他人说闲话。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墨浩初莞尔，「是我考虑不周了，抱歉。」
「别这样，你有过来看展我就很开心了。」杨衷笑道：「下次再见或许就是我的婚礼了。」
「你真的要结婚了？」
「或许吧。」杨衷神秘地将食指贴上嘴唇，「放心，到时候我一定会把所有的前男友都邀来，坐在同一桌。」
「我很期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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