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被气笑了,挑起她的下巴,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问你,你与我燕好时,可曾有一丝舒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她竟不合时宜地觉得,陆奉不愧是干大事的人,这么羞人的话,他说出来竟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,面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还是有的,似乎有那么一丝……恼怒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邪风,最近陆奉有些奇怪,江婉柔没多想,她自认是个聪明女人,如今他是她不能得罪的靠山。她放柔了声音,垂眸做含羞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夫君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?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期期艾艾道:“那滋味儿……不好说,妾说不出来,反正觉得——觉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眸,温柔看向他,“觉得再没有人,能让妾如此快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本儿里都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江婉柔看时觉得话本骗人,后来日子久了,她逐渐琢磨出来,或许问题不在话本上,在陆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能怎么样呢,她的男人不是寻常人,是大名鼎鼎的禁龙司指挥使!剥皮油炸、凌迟炮烙,听着都让人胆寒。她是亲眼见过他一脚踹死过人的,她那么怕他,即使这两年他脾气变得温和,她也有了底气,她心里还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