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嘴角微微抽搐,提醒皇帝,“江氏,是臣之妻。”
夫妻敦伦,乃人之天性,他们名正言顺,何来引诱之说?
可皇帝是皇帝,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。
他冷哼道:“你那个媳妇,当初……好了好了,你不高兴,朕不说了。”
陆奉前几年拦着,确实是为江婉柔好。皇帝对她有偏见,其一是嫁得名声不光彩,其二是成婚多年,只生养了一个陆淮翊,还把他生得病病歪歪。其三把持内宅,多年来陆府连个妾都没有。
皇帝自己后宫佳丽不计其数,十几个孩子,不管江婉柔其他方面做得多好,她生不出孩子,在皇帝这里就是原罪。
陆奉无奈地为妻子辩解,“此事并非江氏之过。”
宫廷秘制的避子药,她生得出来才怪。
皇帝轻叹一口气,威严的脸上显出沧桑,道:“君持,这么多年过去,一切恩怨都了结了。你看今天诚王家那几个小子,长得多壮实。”
“你膝下只有一个淮翊,太寂寞了。”
“过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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