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只好回道:“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隔有五丈远,江婉柔带着丫头侍卫,裴璋那边有马夫和小厮。众目睽睽下,两人客套又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裴璋也知道这不是说话

        的地方,痛快离开。江婉柔这边的马儿也从惊吓中回神,缓慢往前挪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,江婉柔回忆方才的一幕,半晌儿幽幽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姐,倒是好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0章如同早春桃花尖上摇摇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年在陆府举步维艰,对五姐江婉莹关注不多,只听说她的夫君才学出众,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。她当时感叹她好命,倒不是因为什么状元,而是她随夫君一起外放,离开了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山高水阔。没京城那么多繁杂规矩,且路途遥远,一般不会带上家中年迈的爹娘。她跟夫君新婚燕尔,头上又没有长辈压着,天高皇帝远,她不敢想有多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比陆府那个烂摊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见到五姐夫,方觉什么叫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”,他一出来,陋巷仿佛都添了华彩。不卑不亢,行止有度,除了那句意味不明的话,她对裴璋的印象十分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因为她自小读不进去书,对读书人有天然的仰慕敬佩。她这辈子是没指望了,只能鞭策淮翊好生向学,可他那一□□爬字……唉,不提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