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莹眼里闪过一丝嘲讽,他那好表妹在青州老家服侍老太太三年,如今两人一同上京,老太太的心思昭然若揭,而且……
她垂下眼眸,声音委屈,“母亲不会喜欢我的,裴郎,你得给我撑腰。”
哪家婆母会待见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儿媳呢?她嫁裴璋四年,药也吃了,菩萨也拜了,什么偏方都试过,就是怀不上!
她急切地拽住裴璋的衣袖,期期艾艾道:“裴郎,京城有最好的太医,有珍稀的药材,我们一定会有麟儿的!你不许纳妾,你曾经答应过我的,永不纳妾,你不能反悔!”
跟着裴璋外出做了几年官夫人,江婉莹褪去了侯府时的唯唯诺诺,很少像今天这样失态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心口格外慌乱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她而去。
她只能归咎于忽然冒出来的阮筝身上。
裴璋闻言双眸微沉,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不着痕迹放开她的手,淡淡道:“不急,我们还年轻,兴许缘分未到罢。”
“那今晚——”
“年关在即,手头还有许多公务,我今天睡书房。”
他轻抚江婉莹的发髻,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,“夫人,夜晚风寒,多添些炭,不必等我了。”
江婉莹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,怔怔站在原地,忽地猛甩衣袖,梨花桌案上的一套青花瓷器被劈里啪啦扫到地上,碎片满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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