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莹复杂地盯着江婉柔的手,声音似妒似叹,“没想到陆指挥使那样的人物,竟也如此疼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没在意那个“也”字,只觉得她疯疯癫癫。这怎么能扯到陆奉身上?她手长得好是因为娘把她生得好,她如今不再生疮是自己勤于保养。她刚嫁进来那年也疼痒难耐,太医日日住在陆府给陆奉瞧腿,她塞了银子,顺带要了盒脂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旁人,她自己就心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言难尽地看着江婉莹,心道一盒冻疮药是什么很珍稀的东西吗?即使裴璋忘了,你不会提醒他?再不济自己去药铺买也成,纵然效果不如太医院的精细,勤于涂抹,好生保暖,也不会是她现在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心中千言万语,江婉柔最后无从开口,只道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钟,唤了翠珠和金桃离开。江婉柔早晨没用多少膳食,又和人对峙一场,如今腹中焦灼,四肢绵软,好不容易回了府,又吃不下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躺一躺,就说我在看账本,有事容后再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勉强喝了两口参茶,便拔钗散了发髻,躺在榻上休息。因为老祖宗寿辰,府中大小管事卯足了劲儿在夫人面前表现,今天这个禀、明天那个禀,她尤为繁忙。如今偷得浮生半日闲,谁也没胆子掀开帘子瞧瞧,夫人是不是真的在看账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日尤其不巧,谁也没想到,陆奉竟破天荒地在白日回府了!他身上穿着指挥使特制的深紫色蛟龙官袍,胸前的蛟龙眼珠怒目圆睁,威风凛凛,显然刚下朝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珠她们旁的人敢拦,主君不仅不敢拦,还得如实禀报:夫人在房里休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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