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凉凉道:“特意吩咐的过的呀,你们主君,对王妃倒是上心。”
他走得这段日子,府中诸事都是她一个人扛,连淮翊生病,她都不敢告诉他,生怕他担忧分心。
倒是她枉做贤良!
江婉柔紧闭双眸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不自觉地,舌尖被她咬破,轻微的刺痛感和口中铁锈味儿让她冷静下来。
她忽然想起来,半年前禁龙司和陆奉闹那次,陆奉说,那是故人的家眷。
夫妻多年,她了解他的脾性,他不屑说谎。既然他没有骗她,这个曾经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如今于他而言,只是“故人之妻”,仅此而已。
多年前的老黄历,如今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为他生儿育女,他还能惦记别人的妻子吗?
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她应该对他多一些信任。
江婉柔安慰自己,但这件事如同心中的一根刺,她又忍不住想试探。
她问常安:“夫君需要王妃为他……做一些事,才这般照顾,是吧?”
常安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,王妃很重要。”
听到这里,江婉柔心中稍安,又问:“夫君有没有说过,将来怎么安置……王妃?毕竟是王妃娘娘,他身为下臣,这样……万一传出去,名声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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