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早知如此……我断然不会允许你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渊沉默,自古忠义难两全,那是他的骨肉血脉,他也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州王叹了口气,“长渊,你失去一个儿子,我还你一个儿子,你先别慌,听我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王与我不共戴天,不将其挫骨扬灰,难消我心头只恨!只是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我……也不知道能不能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膝下只有这一条血脉,说句难听的,他日马革裹尸,谁给你哭丧摔盆?放心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我既将孩子给了你,日后于我再无瓜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将来如何,他永远是你陆长渊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过往,皇帝威严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活下来的那些兄弟们,他个个没有亏待他们,加官进爵,封妻荫子,至少保他们三代富贵无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渊封陆国公,世袭罔替。他如今过得很好,有妻有妾,他发妻又给他生了两个儿子,他的美妾为他生下一个千金,儿女双全,高官厚禄。生前位极人臣,死后入忠烈祠,与他一同,享万世香火供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,对得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不自觉关注陆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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