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很少哭,因为她知道没用。父亲看不见她哭,嫡母不会在意她的眼泪,只有丽姨娘,她哭,她抱着她一起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学乖了,眼泪这种东西,只会令亲者痛,仇者快,没有人疼的孩子,是不配流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默然拂去脸上的泪珠,她这辈子,为姨娘的病哭过,在生淮翊时哭过,如今,竟为陆奉流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尤记得,初成婚时,她吓得战战兢兢,连他的脸都不敢多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想,或许他近来对她太好了,也或许孕期的女子,总爱多愁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肚子继续回去睡,闭着眼,却怎么也睡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喃喃道:“也说不上喜欢,但习惯了,忽然没有了,怪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夫人喜欢什么?奴婢为您寻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祖宗和大爷都交代过了,这阖府上下,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夫人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珠叽叽喳喳地把窗子关上,燕窝尚且温热,江婉柔喝了两口,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道:“淮翊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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