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见这位小客人貌若仙童,小小年纪气质卓然,衣着又华贵,一看就是哪家权贵家的小公子。他们店铺,赚得就是公子爷的银子!

        在掌柜谄媚的推荐下,陆淮翊最后相中三块砚台,一方材质为端石,色泽温润,平滑如镜。另一方是歙砚,石质坚润,纹理细腻。最后一方由陶土烧制而成,外观虽质朴无华。但质地细腻,发墨不易干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巴一扬,“这些,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足的贵公子派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喜笑颜开,胖胖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动,一抬头,笑道:“一共七百六十八两,给小公子摸了零头,七百六十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翊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睛睁得浑圆,不可置信道:“这砚台是金子做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月的月银才三十两!

        陆淮翊是金尊玉贵养大的,他身子不好,平日吃的一碗药就上百金,原先也不知道人间疾苦。只是最近天天跟着陆奉,偶尔看父亲桌案上的卷宗,才知道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一个仆人,有人为了几十两纹银争得头破血流,几百两的家产能让亲兄弟反目成仇,一千两,可以买好几条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块砚台好是好,可比起父亲桌案上的、比起他书房里的,品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儿,怎么能值七百多两?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笑呵呵,道:“小公子如果身上暂时不方便,本店可以挂账,您先用着,回头补上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店铺开在京城最热闹的街肆,掌柜的眼神儿毒,这小公子身上穿的绸缎、腰间带的玉佩,加起来远远不止七百两,他不怕他赖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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