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呀,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,被打成这样,就为了见陆指挥使一面,这么让人走了,多让人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次三番作妖,陆奉脸色愈发森然,他眼神扫过常安,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垂着头,不敢看他,“禀大人,地上是……那位身边的侍女,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拖出去,杖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眉眼笼罩着一层阴郁,看向江婉柔,“值得这么大气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那丫鬟的脸都没看清,轻飘飘就是一条人命。江婉柔心里一凉,不自觉放低

        了声音,“夫君没听常安说么,是‘那位’身边的呢,夫君瞒着我,我还不能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安遮遮掩掩,她很快想到近来府中账务对不上的事,偏偏那么巧,少的都是胭脂水粉的女子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一向把内宅之事交给她,她竟然忘了,开库房的钥匙,陆奉这个主君手里也有一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再难相信,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,江婉柔心中白茫茫一片,没了平日的冷静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她其实知道,怎么做对她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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