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的反应不似作假,江婉柔心里信了七八分,还是撑着一口气道,“那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地上的丫鬟,仍心有芥蒂,“她口口声声说,陆指挥使是她家主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头也不抬,吩咐道:“来人,泼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坦坦荡荡,谁知那丫鬟不知惊吓过度还是怎么着,没说两句又晕了。春衫稀薄,这丫鬟今天受了大罪,也算为出言不逊付出了代价。江婉柔怀着孩子,心肠柔软,不让人折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陆奉说“那位”是故人的家眷时,她已经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一,陆奉不屑于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陆奉不屑于惦记有夫之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五年枕边人,她对陆奉这点儿了解还是有的。他这个人吧,从锦绣富贵里养出来的公子哥儿毛病,好洁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喝水的茶杯,从不与人共饮,须得烫过三次才能奉上,超过十日就要更换。她暗自观察过陆淮翊,和他爹这臭毛病一模一样,都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败家爷们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这个人更甚,有种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傲慢,他看不上旁人沾染过的东西。同僚邀他在教坊司的雅间议事,知道他严于律己,特意没叫姑娘,最后也没等来陆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知道,他不是严于律己,他是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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