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把被她弄乱的棋子摆正,淡淡道:“落子无悔,夫人的棋品堪忧。”
……
他没有说什么疾言厉色的话,却让江婉柔脸色通红。如今这事儿被翻出来,她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她倒也记得给自己留后路。
她挺了挺圆滚滚的肚子,可怜兮兮道:“夫君怎么罚我,我都认。只是可怜我们未出世的孩儿,要跟着母亲一起受过。”
陆奉对这一胎尤为看中,如今她的肚子是个宝贝,是她的护身符,这符还有五个月的期限,过期作废,可不得好好利用。
陆奉平静道:“无妨,孩儿跟你受过不是一回两回了。”
“听说你嫌安胎药苦,偷偷倒了去?”
江婉柔唇角的笑意顿僵,方才闹意散去,心中骤然一颤。
陆奉的脾性实在阴晴不定,不是说他喜怒无常,而是难以琢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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