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下心头的怪异,回了句,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出的路窄小,宽敞的马车驶得很慢,漫长的等待中,江婉柔实在忍不住,道:“裴大人,您如何办案,我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,也不敢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姨娘……她身子不好,身患旧疾。祸不及女眷,您让手下人轻着点儿,不要惊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拜谢裴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心底矛盾,她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和裴璋说,所以她的声音很小。过了一会儿,马车经过裴璋,他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摇摇晃晃,终于驶离逼仄的小巷,两人没有再说话。江婉柔如芒在背,感觉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,一直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往后瞧,秋风吹过车帘,即使外面那么多身穿甲胄的士兵,她一眼就认出了裴璋,他的身姿清瘦颀长,低着头,身上的黑色锦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,似乎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无端地觉得,他在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蓦然想起第一次见他,也是在这样一个窄窄的巷子。他容貌清隽,满身书卷气。知道对面是大名鼎鼎的“陆国公府”,依然不疾不徐,慢条斯理地应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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