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听了陆奉的解释,江婉柔抬头望他,乌黑的眼眸湿漉漉,如同山涧的迷蒙的小鹿。
陆奉心中骤然柔软,没有忍住,低头吻上她的眼睫。薄唇冰凉,让江婉柔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闭上眼睛,放软了身体靠在陆奉的怀里。过了一会儿,江婉柔睁开眼睛,认真看向陆奉,道:
“夫君,多谢你。”
不管她和宁安侯府内里如何,她始终姓“江”,与侯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与陆奉夫妻多年,外面人说他是“权臣”“佞臣”,江婉柔却清楚,陆奉一板一眼,极重规矩。
家里的二爷、三爷,至今还是白
身。手足兄弟仍不敢问他讨要好处,他如今为自己弄权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陆奉笑了,道:“一桩小事,值当你这么挂心?好了好了,若真想谢我,今日便劳烦你一趟,伺候为夫沐浴更衣罢。”
江婉柔的脸色煞时由白转红。方才她还为姨娘忧心忡忡,被陆奉不正经地打岔,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,似乎真是她小题大做。
她心下稍安,娇嗔地扫了他一眼,“就会使唤我。”
嘴上这么说,脚下一路跟着他到了里屋的浴房。绕过紫檀雕花屏风,青石铺就的浴池上冒着腾腾热气,陆奉爱洁,每晚必沐浴洗发,江婉柔算着时辰,让人往里头添热水,此时的水刚好温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