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一两个月,瘪瘪的孩子似被吹了一口仙气,忽然变大了,成了个雪娃娃,两个眼珠黑黝黝,像水灵的黑葡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笑道:“两个小人儿的满月酒可得大办一场,不能比他们哥哥的差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翊出生那会儿,正值陆奉接管禁龙司,因行事残暴刚烈,朝中没人敢得罪他,他唯一的儿子满月,京城所有的权贵一个不落,全都送上了厚礼,九五之尊的帝王亲至。她抱着淮翊,以陆府当家大夫人的身份接待宾客,那算是她第一次,正经走进京贵妇们的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点头,“这是自然,我亲自写拜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翊每年的生辰,都是陆奉亲笔写的帖子,如今轮到两个小的,不能厚此薄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赶忙道:“还有淮翊,今年你不在府中,他的生辰宴过得寒酸,得抽空给孩子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时的样子像只护崽的母鸡,陆奉不禁莞尔,戏谑道:“你这个母亲,真把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不以为然,道:“都是我的亲骨肉,怎能厚此薄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神色微怔,俄而一笑,轻声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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