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江婉柔心中不忿,嘴上哼哼唧唧,开始翻旧账。
“你那时候好凶,黑沉着脸,把我手腕都捏肿了……”
“亏我一番好意……”
她说着,不见回声,低头一看,男人双目紧闭,已经睡着了。
平时她先睡着,陆奉一般晚睡。他的睫毛又黑又长,眼下见此机会,江婉柔的手蠢蠢欲动,想趁机摸一把老虎胡须。
她手都伸出来了,忽然看见他眼底淡淡的乌青,手一转,给他盖好了被子。
她没有摇铃铛,缓缓起身,趿着绣鞋,吹灭房中的蜡烛,又拿起黑布,把夜明珠遮上。
一夜好梦。
***
江婉柔这个月子坐的很痛苦,比孕时都难受。
首先,不能沐浴洗发,最多只能让翠珠用温水擦身。一个月下来,江婉柔觉得身上快馊了,亏得陆奉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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