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便看到一场所谓的“大戏”,这疯妇说什么前世今生,他嗤之以鼻。他在边疆整整三年,战场上尸山血海,白骨累累,谁的刀快谁就是王,没有人信什么神神鬼鬼,因果报应。
在陆奉看来,鬼神魔佛只是安抚民心,便于统治的工具罢了。
他不信所谓的“前世”,江婉莹口中的“前世夫妻”更是无稽之谈,直到他听江婉莹道,妻子嫁进陆府,受了许多委屈。
陆奉无可反驳。
最开始的时候,他的确不喜这个素未谋面的妻子,他娶她,只是因为他碰了她,那双小兽般的眼睛落在了他心上。皇帝百般劝阻,说如此女子不堪为妻,他还是八抬大轿娶了她。
娶个妻子,对他没什么特别,陆府占地广袤,匀一个院子给她住,不是大事。
什么时候对她上心的,他也记不清了。或许在她为他诞下嫡长子时,或许在她为他缝制温暖的护膝时,或许在他深夜归来,看到那一盏为他而亮的烛火时;亦或更早,在新婚之夜,她吓得瑟瑟发抖,仍旧用颤抖的手解他的盘扣时。
饶是陆奉这样严苛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,她很好。
他也承认,起初,他对她并不好,让她受了许多委屈。
那一瞬间,陆奉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无措,他在暗中死死盯着江婉柔,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。
她心中可有怨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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