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很无辜,裴璋今日在花园迷路尚且存疑,但观他往日言行,确实是个端方君子。
陆奉空有一腔闷气,却不知往何处发泄。他自出生便是公爵世家,鲜少有这样憋屈的时候。
只能把这笔账记在那个不知所谓的疯妇身上,等日后一一清算。
江婉柔见陆奉久久没动静,用柔韧的双手来回轻抚他的脊背,轻声问:“难道今日我那五姐姐又污蔑我了?夫君信她不信我?”
“我信你。”
陆奉沉声道,抓住她不安分小手,按在枕侧。
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道:“我永远信你。”
陆奉神情专注,在此时有种不合时宜的认真。
江婉柔咯咯直笑,道:“瞧你,我开个玩笑罢了,快把我松开。”
陆奉眼神
略过她的双手,语气意味不明,“蓄甲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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