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小脑袋里还想米价的事,骤然跳转话题,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“啊!那边啊。”
她瘪瘪嘴巴,道:“听说还在闹呢,一直不消停。”
江婉柔得知陆奉口中的“故人之妻”是嫡姐,心中正不得劲儿,又发现当初在陆奉房里找到的耳坠,竟是江婉雪的。
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,流水有没有意她暂且不知,总之落花一定有情。
理智上,她知道两人如今的身份隔着天堑,江婉雪纯粹异想天开。
情感上,她很不开心。
如同细小的鱼刺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,纯让她难受、恶心。
因为陆奉禁龙司指挥使的的“赫赫大名”,她以前很少为陆奉的后宅操心,即使有一两个为荣华富贵不要命的,她松松手就解决了,那时她想的很简单,不能让别人动摇她在陆奉心中的位置,不能让旁人威胁到淮翊。
或许人心总是贪婪的,如今不用为生存殚精竭虑,她想要的却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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