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连忙制止她自伤,拢过她的肩膀,温声道:“我说过,不会错过你生产。”
肌肤的触感和方才一样真实,江婉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抚上他的脸庞,怯生生地问道:“这真的不是梦吗,夫君,你还活着?”
陆奉挑眉,“夫人好生摸摸,我是人是鬼。”
江婉柔当真不客气,抚过他的额头、鼻梁、薄唇,下游到衣襟,解开他的盘扣。
“嘶。”
下面的钝痛让江婉柔面容扭曲,她这下彻底信了,如今是她刚生产完醒来,这不是梦。
“夫君,你何时回来的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对了,孩子,我们的孩子——”
陆奉按下她的肩膀,“我们的孩子壮实又漂亮,一儿一女,辛苦你了。”
他摇晃床头铃铛,不一会儿,翠珠端着一碗汤药进来。她眼眶红肿,肯定私下哭过不少,见江婉柔醒来,翠珠眼里迸射出惊喜之色。
碍于陆奉在此,她不敢在江婉柔跟前放肆,放下汤碗便躬身退下,陆奉舀起一匙药,道:“别急,我慢慢说与你听。”
陆奉率人在富春江下游截杀陈复,陈复自幼生活在水上,水性极好,竟比陆奉的脚程更快。陆奉在沿岸发现水迹,顺着水迹追至一峡谷,突然,“轰——”地一声,深埋的火药被点燃,山体轰然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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