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感觉不是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峡谷地势陡峭,水迹忽然消失不见,四面八方有四五条可疑的路,陆奉心中躁怒,口中干涸。解下腰间的水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动作微微停滞,发现囊口坠的玉璧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走在外,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便是水囊,一来他爱洁,二来安全,他方才在岸边喝水时还在,如果丢落,一定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件死物而已,不如陈贼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岸边离此地不过两里路,如果只有他一个人,几息便能来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贼狡猾,不得耽误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一点,再快一点,耽误不了什么。那是她放在枕边的东西,它被她的发丝缠绕过,沾染过她身体的馨香。那玉璧不是凡品,如果被那群五大三粗的兵痞看见、或者被山野樵夫捡到,放在手心把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光想想,陆奉就觉得难以忍受。最终心里强烈的占有欲占据上风,陆奉迅速吩咐一句,“你们往那几个方向搜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找到回头,已经天塌地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侥幸活着,也只有他活着。他迅速赶过去,环视四周,做出了和裴璋一样的判断——有密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