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待旁人宽严并济,对翠珠和金桃两个心腹,却从舍不得责罚。相伴五载,两人甚至比陆奉给她的陪伴更多,她对她们也有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翠珠一听,吓得差点蹦起来,连忙摆手,“奴婢不敢,奴婢万万不敢,夫人折煞奴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放轻了声音,“一个称呼而已,这些年,我待你和金桃如何,你心中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珠固执道:“哎呀,这不是一回事!总之,夫人是主子,奴婢是丫鬟,这是顶天的规矩,规矩不能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以后不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种话了,奴婢害怕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没有再强求。翠珠被她吓到了,利落地倒了一杯茶,慌忙退下。江婉柔握着温度恰好的杯盏,心中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最不稳重的翠珠都不敢在她跟前逾矩,她平日宽和,对翠珠不曾说过一句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陆奉跟她说,可以在他跟前畅所欲言,想笑便笑,不想笑也不必勉强。瞧瞧,这话听着真好听啊,像一块蜜糖,不断引诱她去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知道,她不能。说白了,她与翠珠没什么区别,都是依附于人活着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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