蚤起者,百事之基也。陆奉从小养成的习惯,自少年时便是卯时起身,即使夜晚不眠,也不耽误他早起的时辰,后来在朝为官,起得更早。陆淮翊有样学样,在陆奉眼里,这是最基本的勤勉。
他严于律己,看别人也难免苛刻。可眼下妻子怯怯搂着自己的腰,满目惊惶,让他到嘴边的劝诫生生咽了下去。
江婉柔掀开锦被,被窝被她睡得暖乎乎,可舒服了。陆奉沉默着把外袍脱下,却没有脱靴上榻,反手用锦被裹起她,只露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江婉柔疑惑道:“夫君,你不进来睡会儿么?”
刚才的梦把她吓得太狠,也可能是这段日子陆奉的脾气太好,江婉柔竟忘了在他面前维持“贤惠”的主母,还想拉陆奉一同享受温暖的巢穴。
寒冷的冬季,外头寒风呼啸,能躺在温暖的房间里,心无挂碍地安睡,江婉柔很知足。
陆奉顿了一下,道:“我还有公务。”
美人乡英雄冢,陆奉常年读史,温香软玉不能消磨他的意志。
“哦。”
江婉柔低落地应声,像怕他走了似的,紧紧贴在他怀里。
像陆奉这样的人,很难想到有人会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吓成这样,他拍着江婉柔的脊背,温声问她梦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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