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瘦的小僧不服道:“俗言道:知人知面不知心,又道红颜枯骨。你只见了女施主的面相,看她容貌美丽,便以为她是好人。慧觉,你着相了。”
“啊?”
慧觉摸了摸尚未受戒的圆脑袋,嘟囔道:“我不是看女施主的相貌。”
“师兄难道没有瞧见吗,寻常的贵人上马车,都要仆人趴下,踩着人背上去。只有这位女施主,她用的马凳。”
慧觉仰着头,“见微知著,女施主定是一位心怀悲悯之人。师父,我说的对吗?”
住持摸了摸他冻得通红的小耳朵,笑道:“回罢。”
宝刹庄严的寺门闭合,万籁归于幽寂,只余浑厚的钟声绕梁许久、许久。
***
江婉柔将佛珠供奉在房内,自那之后,她一觉睡到天亮,再也没有做过噩梦。她感叹住持真有两分本事,约莫过了十日,没有任何征兆,很寻常的一天,圣旨到。
陆奉不在,江婉柔携阖府跪迎接旨,太监的声音高昂尖锐:“奉天承运,皇帝昭曰……”
“咨江氏婉柔,性秉温庄,度娴礼法。柔嘉表范,毓秀名门。以册宝立尔为齐亲王妃,为宗族之表率,昭令誉于无穷,钦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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