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见江婉柔面上纷扰,问道:“夫人,可有什么为难之处?”
江婉柔把宣纸叠好,不禁莞尔,“小丫头,管得不少。我若真有难处,你能为我解忧?”
“奴婢不能,但主君能啊。”
翠珠一时适应不来新称呼,大剌剌道:“主君说了,若夫人还存疑,便去书房找他。”
江婉柔面露诧异,“他在府中?”
昨日刚封王,江婉柔这个女眷都琐事缠身,她以为陆奉比她更忙。
翠珠道:“早晨佛堂的周姑娘来了一趟,主君去了小佛堂,现在……不晓得回书房没有,奴婢下去问问?”
江婉柔呼吸一窒,小佛堂,刁钻刻薄的婆母,一度是她的噩梦。她当家以来,对佛堂一应吃穿用度不少,却从未踏足半步。
她不喜欢回忆过去的痛苦,如今她的日子平静和乐,几乎把佛堂关着的婆母忘了。
她深呼一口气,问:“他……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”
翠珠摇摇头。
江婉柔又问:“他走时,脸上是什么表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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