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不学,净会市井泼妇那一套,一哭二闹三上吊,偏偏他还真拿她没办法。
陆奉摇摇头,他抬起手,拔江婉柔头上的金钗,江婉柔头皮一痛,捂着发髻痛呼出声。
顶着江婉柔湿漉漉控诉的目光,陆奉平静道:“不是重?
给你卸下来。”
江婉柔嗔道:“哪儿能用蛮力啊,这套头面做工精致,里头有钩刺。”
陆奉:“来人——”
“别——”
江婉柔及时叫住他,她这身衣裳是专程避着人换的,太紧了,即使是翠珠金桃,她也有些羞涩。
在陆奉眼里,下人便是为主人所用,和桌椅杯盏并无区别,他不能理解江婉柔的羞涩,倒也没有勉强她。
他猛然起身,江婉柔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眼睁睁看着陆奉走向床榻。
她装模做样地扭了两下,嘴上嚷嚷,“不要,今日妾身子不舒服,伺候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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