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璋沉默一瞬,道:“我知道,陆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忽然道:“三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教我儿习字,我助你得钦差御史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下之行,你帮我找到陈贼,我救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的张谦禹,你虽篡改口供,终究心慈手软。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撬不开,是我收的尾。裴大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眸光锐利,紧紧盯着裴璋,“你我早已两不相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这个人重规矩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方才落云镇的事,倘若换一个人提,他也是同样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政事上,他向来不掺私人恩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璋很聪明,这时候他却有些痛恨自己的聪明。陆奉没有说谎。这一回,是他落了下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一步,认认真真对陆奉行了一礼,道:“裴某小人之心,请陆大人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不掺和私人恩怨,他颇为欣赏这位年轻的裴侍郎,能屈能伸,非常人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道: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陲小镇,何须如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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