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奉喉结滚动,食指粗暴地在瓶子里搅弄,扣出一大坨淡青色的膏药,按在江婉柔圆润的肩头。
“嘶——凉。”
江婉柔忍不住拱起身体,瑟缩着往前爬。
“老实点。”
陆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肉,隔着薄薄的亵裤,如同成熟糜烂的桃子,一颤一颤的。
陆奉眼皮一跳,又打了她一下,沉声道:“不许浪。”
江婉柔委屈道:“没有浪,真的好凉。”
陆奉的掌心布满厚茧,拇指戴着碧玉扳指,膏药清凉,他根本不会给人上药。扳指时不时刮过皮肤,带来一阵颤栗的凉意。
陆奉感受着掌中的柔软滑腻,评价道:“娇气。”
在战场上,将士们缺胳膊少腿,烈酒一浇,棉布一裹了事,哪儿像她拈轻怕重的。多亏她是他的内人,娇气些也无妨。若是他的属下,不能吃苦受罪,早军杖伺候了。
听他这么说,江婉柔故意掐着嗓子,娇声道:“妾又不上战场,做什么和将士们比较。”
即使如陆奉,他在战场上,身为陆国公的嫡子,难道他就和普通人家的小兵小将一样?他难道不住单独的大帐篷?有一口吃的,难道不是先送到他的帐子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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